听着父亲的话，徐曦想到那个人口中的龙气。

看一眼旁边正在被秦苏和林蔷轮流抱着的小云宝，徐曦决定将这件事隐瞒到底。

说起来什么龙气什么乱七八糟的，这都是新时代新社会了，一定是无稽之谈吧。

嗯！

没错！

柳林是在审讯室醒来的，整个人迷迷湖湖中突然绷紧，后脑勺传来剧痛，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“醒了？”坐在柳林面前的曹江态度很温和的模样，“醒了就交代一下吧，对你对我都好，我看你这人应该挺直爽的，咱们就别绕弯子了吧。”

柳林想要活动，却发现双手被铐了起来，整个人如待宰的羔羊般坐在审讯椅上。

一旁的常云新厉声道：“老实点，这可不是你们香岛！你别想搞特权那一套。”

柳林慢慢挪动身躯，让自己坐直了点，反倒笑了起来。

“既然知道我是从香岛来的，那你们也别搞黑脸白脸这一套了，放心，我什么都不会说的，除非你们逼供，不过根据我了解的法律，无论在哪里这样得来的证词也是没用的吧，我就算上了法庭也随时可以翻供。”

两名警察对视一眼，都觉得这人比想象中难缠。

看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，没想到是个硬茬子。

曹江换了个策略，用手里的钢笔点了点桌子，发出清脆声响。

“你可想好了，我们抓来的不止是你一个人，其他人如果都撂了，只剩下你一个，到时候你的刑是判的最重的，还不如早早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
柳林反问，“什么宽大处理？坦白从宽牢底坐穿，抗拒从严回家过年，你们这里的口号我早就听过了，对我没用，你既然说那些人都交代了，那你何必找我呢？”

那些人怎么可能交代，他们心里都明白，要是敢背叛，别说自己死无全尸，家里的人也难保。

不如闭嘴。

还有希望被捞出去。

常云新深吸一口气，要不是现在正在搞风气建设，要求必须文明审讯，他真想给这人两拳。

做了坏事还敢这么洋洋得意，真够恶心人的。

柳林欣赏这这位警察的脸色，对方明显年轻许多，很多情绪都会表现在脸上。

他就喜欢这群人拿他没办法的样子。

“阿sir，哦不对，在这里应该叫你们公安同志，我得提醒你们一下，我的国籍早就转去其他国家了，我可以要求外交豁免权的，你们要是继续吓唬我，小心事情闹大。”

常云新双手勐地拍桌，桌角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一声。

他的胸膛上下起伏，“都到了这种地方，你竟然还死不悔改。”

“小常！”

曹江不赞同地看向常云新，他们作为审讯人员不能这么急躁，尤其是眼前这个人明显是故意要激怒他们的。

曹江露出一个笑容，“这位同志，我先得纠正你一下，外交豁免权是针对外交代表的，像你这种花了点钱拿到别国户籍的，就别猪鼻子上插葱装大象啦，另外你呢，也不用这么拖延时间不交代，在审讯开始前我们接到了天津卫港口派出所的电话。”

柳林眼眸微抬，表情明显变了。

曹江笑眯眯道：“我知道你们这群人嘴都硬，混帮派的要讲义气嘛，是吧？可惜生活不是拍电影，但凡做了的事就会留下痕迹，你们这些人嘴巴严，就不知道你们找的那些蛇头能不能死咬着当河蚌了。”